杨华明气得都说不出话来,只能抬腿一脚踹边上的门。
那侧门是连接着前院堂屋和后院的,比较单薄,而且有些年头了。
被杨华明这猛地用力一踹,门底下直接就破了个洞,杨华明的一只脚插到那里,拔不出来。
他又猛地一使劲儿,完了,裤脚被扯下一大块不说,脚踝的地方也被蹭掉一大块皮,火辣辣的疼。
“哎哟,你个死女人!”
杨华明痛得龇牙咧嘴,扶着那门做困兽之斗。
刘氏看这场景,扯着嘴角冷笑一声:“活该!”
然后扭头就跑回了西屋,还关上了门。
杨华明气得浑身颤抖。
这里的响动惊动了东屋,老杨头跑出来,看到这情形,赶忙儿奔了过来。
“好端端的,吵几句嘴就得了,为啥拿门出气?这门风风雨雨十几年了,可惜了可惜了……”
老杨头痛惜家里的一草一木,口中喋喋不休的数落着杨华明,一边俯下身去帮杨华明拔脚。
父子两个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可算是把脚拔出来了,老杨头留下来蹲在那儿打量着破了个洞的门,琢磨着该咋样修整。
杨华明则是瘸着腿,一跛一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