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卡的时间应该都有两三天了吧,因为这伤口附近的肌肉都紫了。
这要是换做其他动作,体质稍微弱一点的,估计早嗝屁了。
也就是这莽古时期留下来的变异血脉的白老虎耐抗,还能熬到现在。
杨若晴脑子里闪电般掠过很多想法的同时,手里的动作也一点没落下。
抬手握住那铲子,卯足力气一把就拔了下来。
当铲子被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的血如同泉涌,白老虎身体猛地一震,伤口处飙出一条血柱。
杨若晴却感受到它在疼痛之余,更多的是一种解脱的快感。
“我再帮你消炎止血,一会儿就好。”
她把铲子从它口中丢了出来,声音也跟铲子一起传出来,传进白老虎的耳中。
白老虎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继续张大着嘴巴,耐心的等待着自己嘴巴里这个人类女子在忙碌着。
杨若晴一半身子在虎口里,另一半身子在外面,她真全身心的忙着给它治疗发炎并溃烂了的伤口,压根顾不上多想。
而外面的那日松等一众侍卫们却是把这一切看得清楚明了。
一个个汉子,哪个不是腥风血雨里过来的,此刻,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