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若晴轻叹了口气,脸上都是疲惫和无助。
“这些年我们一直在找你,从很多个渠道,许下重金酬谢的承诺。”
“一年大概要接到上百条陌生人提供的线索,我们去见了上百个有嫌疑的孩子,几年下来都见了快几百个了,却一个都不是你。”
“后来又不知从哪里听到消息,说在南方荔城那边有人见过一个像我们儿子的孩子,我和你爹,带着你妹妹火速赶去了南方。”
“你爹他平时话不多,是一个沉默的人,但他什么都藏在心里面。”
“因为太过担忧和着急,他差一点走火入魔,病得差点就不行了,最后总算是捡回了一条命,可你爹却失忆了快一年。”
“啥都记得,就是不记得他还生了儿子这一茬,大夫说,人的这脑袋是个很奇特的东西,”
“那些最痛苦的事情,会选择性的遗忘,你爹就是这样,但后来他还是记起来了,又一次差点崩溃……”
说到这儿,杨若晴忍不住想起了那一年的艰辛,忍不住埋下头去,捂着嘴抽泣。
一只小手轻轻放在她的肩膀上,并轻轻的拍了拍。
杨若晴扭头,刚好跟辰儿的目光碰在一起。
亦如他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