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接下,喝了几口。
“乖孙孙,热吧?来,擦把汗……”
不一会儿,孙氏又递过来一块帕子。
辰儿再次微笑着接过。
接下来这一路,从车窗里递出来过切好的西瓜,剥好的瓜子仁,果脯……
“乖孙孙,骑马累不累?要不进车厢里来跟嘎婆一块儿坐?嘎婆给你打扇子,你小睡一会儿?”
孙氏又把头从车窗里探了出来,关心的询问着。
辰儿抬头望了眼这头不定只会跟他的媳妇说,
就好像棠伢子,他的事情只跟她这里说,在拓跋娴那边,棠伢子其实是有所保留的。
并不是棠伢子不孝顺,娶了媳妇忘了娘,正是因为他孝顺,才不想要老娘担忧。
有一天,辰儿也会变成棠伢子那样的,对吗?
一想到这些,杨若晴是既欣慰,又失落。
估计这是天底下所有做娘的人的一种通病吧!
“你呀,可别提早去揽那些不必要的心来烦自个。”孙氏的声音突然传进了杨若晴的耳中。
“儿子就是儿子,娘是娘,儿媳妇是儿媳妇,这关系呀,咱做娘的都要拎得清楚。”孙氏接着道。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