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与众不同啊!”
杨若晴也是笑眯眯的望着辰儿远去的方向,道:“这孩子太有个性了,我真担心你这个做老子的降不住啊!”
骆风棠扭头道:“你这话说的,他又不是烈马,我为啥要降他?”
“可你是他爹呀……”杨若晴又道。
骆风棠道:“没错,我是他爹这一点不假,但爹是爹,儿子是儿子,他会长大成人,有他自个的想法和生活方式,我从未想过要降他,我只想让他消除心中的怨愤,接纳我这个惭愧的爹!”
说完,骆风棠轻叹了口气,眼中涌上落寞和愧疚。
七年了,孩子离开的时候还是襁褓之中。
如今再见,却已这么大了,自己错过了多少啊?
人的一生中,有多少个这样的七年啊?
骆风棠只想补偿,别无他想!
“你说的有理,是我想的局限了。”杨若晴道。
大安走了过来,“姐夫,辰儿已经去那边的小树林等你了。”
骆风棠回过神 来,“好,那我这就过去。”
小朵小洁都纷纷跟过来,“我们也要过去瞧瞧热闹,看看这父子两个到底谁输谁赢!”
小花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