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诧异,”姚氏是个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
“我们诧异的是,苏梓月不管是走二皇子那边的关系,还是走南王爷那边的路子,都应该是太子妃。”
“怎么这太子妃的位置落到了英国公家小姐的身上?英国公家那小姐,不管是相貌还是才华,都在苏梓月之下啊!”
“而且重阳节那天飞燕舞领舞的,是苏梓月,一般谁领舞,估计谁就是正主了。怎么会成了侧妃呢?”
姚氏诧异不已,在那喃喃自语。
杨若晴也是轻轻点头,侧妃,说到底还是妾。
虽然在别人眼中也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但是在太子妃面前,就永远是妾,生下的孩子永远是庶子。
“皇家的事瞬息万变,咱也干涉不了,来,咱说说自个的事吧。”杨若晴道。
“上回我给你的那个药方子,你回去后有没有照着上面抓药煎服啊?”杨若晴又问。
之前就从万庆春那里听到子嗣凋零的话,上回偶遇姚氏去药铺,杨若晴也陪着一块儿去了。
那大夫对姚氏不孕不育的症状深感无力,气得姚氏回来的路上都哭了。
杨若晴犹豫了一下,把当初杨华梅用来治疗不孕不育的药方子给了姚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