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轻轻挠他,他就咯咯咯的笑。
小时候给他换尿布的时候也是,笑得那叫一个欢啊,萌宠萌宠的。
如今长大了一些,跟个仙童似的,但这个习性还是没改掉,估计得伴随一辈子。
“娘别挠了,儿子错了,儿子认输还不行么?”
不出一会儿,辰儿果真求饶了。
杨若晴方才住手,辰儿气喘吁吁的道:“娘,儿子如实告诉你,但儿子也有一个请求,望娘成全。”
“你先告诉我,完事了,我对你的回答满意了,你再说你的请求。”杨若晴挑了挑眉,故意道。
不管是什么请求,只要是她能办到的,她都会去满足儿子的。
没法子,她做不来面善的慈母,注定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娘。
这边,辰儿喘匀了气儿,整理了下思 路,跟杨若晴这说起了他跟酒仙的渊源……
“事情,还得从那天我陪娘去九公主庄园尝酒开始,”他道。
“那日我们不是遇到了酒仙过去偷喝了一坛子酒么,事后,我越想越觉得蹊跷。”
“任凭我和娘两人的身手,不可能察觉不到陌生人进来,可是,那个人却能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如此来去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