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其他妇人们也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
说西南那边打仗打的咋样咋样的惨烈,死了多少多少子弟兵的时候,孙氏就浑身颤抖。
又想听,又不敢听,幸好有个闺女在身边,时常安抚,这才挺过来了。
“小安啊,你能平平安安回来,真的是菩萨保佑啊!”孙氏道。
“如今西南那边仗也打完了,你姐和你姐夫等辰儿考试结果下来了,他们要回村去的,”
“既然你姐夫有好长一段时日的假期,那你呢?你是不是也能歇息一段时日啊?”孙氏巴巴的问道。
小安看了眼孙氏,又看了眼杨若晴,然后垂下眼来,脸上露出几分为难的神 色。
杨若晴是最懂这种神 色的,因为她以前经常在骆风棠的脸上见到。
这是大国与小家不能两头兼顾时,身为军人的男人的为难和惭愧。
但是孙氏却不懂。
“咋啦小安?你咋不吱声呢?娘问你话啊!”孙氏轻轻推了推小安,追问。
“这战事都平息了,你也告假回家来好好歇息歇息啊,不然,就让你姐夫想个法子,给你在咱老家那边,”
“最好在望海县里给你安排个差事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