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华明说这些的时候,一脸的兴奋,前段时日的那股郁闷之气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杨头却听得瞠目结舌。
“不是说不惹人命官司嘛,你咋还这样啊?”老杨头问。
杨华明道:“这不,打得火起,有些收不住手哇!”
老杨头无语了,后背被惊起一层冷汗。
杨若晴把老杨头的那表情看在眼底,心道虽然自己说了尽量不去杀人,那是因为老爹,五叔他们都是些那少爷在底下孤单,荷儿是他新纳的妾,自然要她下去陪他。”
听到这儿,老杨头惊得手里的旱烟杆子都差点掉到地上,声音也猛地拔高了几分:“啥?他们要咱荷儿陪葬?这也太没人性了吧!”
杨若晴点点头。
“原本荷儿是要死的,在挣扎的时候突然晕过去了,就这样竟然被诊断出怀了身孕。”
“从脉象推测月份,是胡家的。”
“因为这个孩子,胡家暂把她留下来了,让她专心在胡家养胎。”
“在这里我要补充一下,胡家少爷跟少夫人就生了两个闺女,家里是没有男丁的,所以胡家少爷一死,胡家就是断后了。”
“荷儿这一诊断出怀了身孕,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