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小娟赶紧摇头,“我琢磨着,四哥去吉水镇那边一来一回,三天也不算长,指不定还要在望海县城耍两天呢。”
“要是到了元宵节的时候还没回来,那我肯定不敢瞒爹娘还有大家伙儿啊……”
“混账!”老杨头气得把手里的茶碗往桌上重重一顿,抬手指着小娟:
“元宵节?你是打算瞒我们七八天才说?你这个妇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老四孤身一人去吉水镇拿钱,二百七十两银子,你可晓得那胡家会不会耍滑头出阴招?”
“即便那胡家不敢耍滑头,那一路上的小偷,毛贼,防不胜防!”
“那些人为了十两银子都能杀人放火,亡命天涯的,二百七十两,你你你,你这个蠢妇,胆大包天!”
茶碗发出的巨大声响紧随之后的是老杨头暴跳如雷的吼声,堂屋里的众人都吃了一惊,小娟怀里的狗蛋也吓得嘴巴瘪了瘪,眼看着就要哭了。
这要是换做其他任何一个做娘的,多半都会赶紧安抚怀里的幼儿。
可是,小娟抱着狗蛋的手却藏在底下掐了一把狗蛋,狗蛋嘴巴突然咧了一下,哭了一声。
估计是因为衣裳穿的厚,不是太疼,所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