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爹酗酒如命,好几次要把你卖掉,都是你娘豁出性命护着你。”
“你亲爹死了,你娘一个妇道人家,要拉扯一家的孩子,大的大小的小,在水上讨生活,太难了。”
“何况当时他们还要送你爹的尸身回扬州老家去安葬,在那种情况下,你娘遇到了我和宝宝爹,”
“我也说过,我们当时去那里是因为找寻辰儿,而那时候的你你跟辰儿的长相有七八分相似。”
“你娘了解了情况后,许是看我们面善吧,所以赌一把将你托付给了我们,只为让你能吃饱饭穿暖和衣裳,不用像其他孩子那样跟着她水上漂,这顿不知道下顿!”
“你娘不是不爱你,你娘是因为太爱你才将你送走,你不要钻了牛角尖!”
听到杨若晴这番话,大志的脸上浮起羞愧之色。
他垂下头去,双手紧紧抓着手里可怜的鸡蛋糕,鸡蛋糕被挤压,渣渣一点点往下掉,掉到他的鞋面上。
“娘,我错了……”他低声道。
看到他服软了,不再如先前那般梗着脖子的较劲儿,杨若晴的语气也缓和了一些。
她站起身来到大志跟前,抬手抚摸着他的头。
“我的志儿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