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爷呢,上了年纪,都六十八了,眼下是活一天算一天,今个躺下不晓得还能不能见着明早的日头……”
“爹,这好好的,你别说这种话啊。”杨华忠打断了老杨头的话,皱了皱眉道。
“您老有啥事儿要吩咐晴儿,您就直接说,要是她能做到的,这孩子八成也不会推辞。”
“她推辞的,必定就是她做不到的,您也多体谅。”杨华忠道。
对老爹的这话,杨若晴表示认同的点点头。
“我爹说的,也正是我心里所想的。”她道。
“爷你就别绕圈子了,开门见山的说吧,咱又不是外人。”
老杨头尴尬的笑了笑,接着对杨若晴道:“今个大夫说,你四叔这病是受刺激的,急火攻心。”
“这病,得要一个平稳的环境,顺畅的心情,慢慢的调养,”
“爷的意思 是,等你四叔回头稳定了一些,能认得人了,你能不能去安抚他两句,让他晓得你已不生他的气了?”老杨头问。
杨若晴就猜到老杨头会这么说。
“爷,听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四叔是得了心病,而我就是那副心药呢,我可受不起这么高的抬举。”她扯了扯嘴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