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她真的很矛盾不知该不该说。
拓跋娴站了出来,道:“晴儿,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大志都离家出走了,你还有什么隐瞒的呢?”
“纸是包不住火的,你不跟大家伙儿说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你让大家如何帮你找孩子?”
“再说了,站在这屋里的,都不是外人,是自家人!”拓跋娴道。
听到拓跋娴这话,骆铁匠和杨华忠他们更是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晴儿你就说吧,大志外孙到底咋回事啊?”杨华忠追问道。
杨若晴没辙,看了眼这屋里,骆宝宝不在,辰儿在。
辰儿不是普通的小孩子,他的心性完全是一个成人。
正当杨若晴要开口的时候,辰儿已率先出声了:“娘,大志哥哥的离家出走,是不是跟我有关?”
杨若晴怔了下,“你,你咋晓得的?”
辰儿淡淡一笑,“其实,不仅是这回,上一回我回家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了。”
“大志哥哥,说白了,他是习惯了这几年作为老骆家唯一的孙子的存在,”
“他很孝顺,也很善良,对爹娘,对大爷爷大奶奶和奶奶,以及嘎公嘎婆都很孝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