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华梅猛然惊坐起来,这才回过神 来,婆婆已经不在了,往后这个家里,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是唯一的女主人了。
烧饭,洗衣,料理菜园子,喂猪喂鸡鸭这些活计都要自己来做了。
就像此刻,自己不起床生火做饭,孩子们就没得吃,公公和栓子也要挨饿。
杨华梅只得拖着酸痛的身体穿衣下床,去了灶房。
灶房以前大多数时候都是婆婆在打理,油盐酱醋摆放的位置,还有其他一些腌菜捞菜啥啥的,全都是婆婆一手掌控。
杨华梅偶尔打打下手,如今陡然就接过这锅铲大权,面对着冷冰冰的锅灶,找不到打火石的她蹲在地上真的想要扯开嗓子嚎啕大哭一场啊。
好不容易挣扎着熬了一锅稀饭,不会贴饼子,只得给俩孩子一人煮了一只鸡蛋,
然后夹了一小碗酱菜端上桌,此时王洪全蹲在院子里沉默的抽着旱烟。
王栓子带着俩孩子漱口也洗了脸,俩孩子早就迫不及待的等在桌边。
王栓子来灶房帮杨华梅端饭菜。
“梅儿,你辛苦了。”王栓子道。
杨华梅苦笑,“我也是俩孩子的娘了,这些事儿,打从今个起我一桩一桩的去学,一定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