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她像猫咪般慵懒的蜷缩在他的怀里,舒服的喟叹道。
“我觉得我们两个像是出来度了一个蜜月呢,真好!”
骆风棠却笑不出来。
他紧紧抱着她,沉声道:“我让你担心受怕了,一个女人家,跑这么远的路,辗转好几个地方来救我,”
“白前辈说的对,能娶到晴儿你,是我骆风棠这辈子最大的造化!”
杨若晴故意做了一个打冷战的动作。
“鸡皮疙瘩都起来啦,你不适合说情话,还是给我老老实实坐车吧!”她嗔道。
骆风棠也笑了:“我并没有说啥情话,这老夫老妻的,你还不清楚我么?就是嘴笨……”
杨若晴道:“嘴笨,但是心真,我就喜欢我家这个嘴笨的,那舌若金莲的,送给我我还懒得要呢,哼哼。”
因为事先也给老家的拓跋娴捎信去了,好让拓跋娴放宽心。
家里人放宽心了,军营那边也做了安排,接下来杨若晴和骆风棠两个就没有啥心理负担了。
欢欢喜喜的赶路,一路上经过那些州郡和县城,都要停下来玩玩。
杨若晴是个吃货,到哪都离不开吃,之前过去的时候是没心情吃,这回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