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换上的,还不脏呢,你咋就拿来洗了?”
杨若晴看了眼刘豆蔻大木盆里的东西,随口问道。
刘豆蔻柔声道:“昨夜干娘喝糖水的时候,呛了一口,吐在床上。”
“我琢磨着,既然都动手洗了一床,索性把另一床也一块儿洗了吧,刚好表哥不在家,我就全拿来洗了。”她道。
“嗯,这也行。”杨若晴道。
“干娘吐完,后来还好吧?”杨若晴又问。
刘豆蔻微微一笑道:“后来没吐了,就是呛的,没旁的事儿,晴儿姐莫要担心。”
“那就好。”杨若晴点点头,两人挨近的蹲下身来各自洗着床单。
杨若晴这边是又搓又洗,拿起棒槌来又捶又打,动静好大,捶打声在水面回荡着,既动感又带节奏。
眼角的余光瞥到刘豆蔻,发现她一双白白嫩嫩的小手正轻轻的揉着掌心下的床单。
床单很大,都是用老布在织布机上织成的,比较粗糙,厚重,而且体积庞大。
刘豆蔻这小手,根本就驾驭不了。
耳边,又传来边上其他妇人的窃窃私语声。
“你们快瞧啊,那个刘姑娘洗被单真是有意思 啊,这慢条斯理的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