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宝宝原本还是嘟着嘴,耷拉着脑袋的,一副委屈的样子。
但听到骆铁匠的话后,她也有点不好意思 了。
但她又是个好面子的孩子,断然拉不下脸来承认自己的错,只得继续抓着杨若晴的袖子问道:“娘,追云到底上哪儿去了啊?我好担心它,它都一天没回来了,也没吃东西,它还受着伤呢……”
杨若晴放下药篓子,俯下身来轻抚着她的头道:“你放心好啦,追云跟我上山去了,它的伤也无大碍了,留在山里。”
饭桌上,杨若晴把今日在山上采药遇到追云的事情,在饭桌上跟家里人这说了。
一家人都很是震惊,骆铁匠连连惊叹这追云的灵性。
骆宝宝则很是激动,“追云有伴儿了就好,我就不担心它了,娘,那下回追云回来的时候,会不会不止它一个?会不会还会带着黑狼回来啊?”
“对啊,我也想问呢,”骆铁匠道,“从前听棠伢子说过,这狼都是一雄一雌,就跟两口子似的,走哪都一块儿。”
“这追云如今,用咱的话来说,也算是成家立业了。这往后,它回村来,黑狼怕是也得跟着吧?”
“要是黑狼也来了,不晓得黑狼能不能住得惯咱家?”骆铁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