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近身。”他道。
杨若晴点头:“不仅仅是杀气,还有你身上的浩然正气!”
以及一些其他的,她看不懂的东西,就好像当时当他朝坟地中间走去时,那一抹像紫外线似的一闪即逝的红光……
“这段时日,咱还是尽量不要走夜路,毕竟是传统的节日,一些说法也是从很久很久之前就流传下来,”骆风棠像叮嘱孩子似的叮嘱着杨若晴。
“既然有那种说法,那肯定也不是空穴来风,咱多多少少主意一点,遵从一点,也没坏处。是不?”他问。
杨若晴乖巧点头:“对,对,你讲的对。”
……
隔天早上,杨若晴去村口的池塘洗衣裳洗菜,刚巧遇到杨华梅挑着担子过来浆洗。
一边是篮子,盆桶,棒槌,一家人的脏衣裳啥的。
还有一边是装着菜,以及一些其他杂七杂八需要浆洗的东西。
两人打了声招呼,便蹲在一块儿浆洗。
“姑,你这洗得东西好多好多啊,五花八门的。”杨若晴看了眼杨华梅的担子,调侃道。
杨华梅苦笑了声,道:“婆婆走了,留下这一家子的老少爷们,我这妇人若是不勤快些,这一大家子走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