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省?”卢母看着张水莲,“我儿子大志到底犯了啥十恶不赦的罪,要把他关在屋子里反省连夜饭都不给他吃?”
“他……”张水莲刚启了个口,便被卢母打断。
“即便大志当真闯祸了,那也是我这个做娘的来教导,你们凭啥把他关起来还不给饭吃?”
面对卢母的厉声质问,张水莲一阵心虚,但她还是硬着头皮道:“咱爹死的早,长兄如父,长嫂如母……”
“我还没死呢!”卢母喝了一嗓子,然后一把推开张水莲,大步朝后院走去。
张水莲急了,站在原地跺着脚开骂了:“家里都要喝西北风了,我让他给他养父母那里写封信过去说几句好话,顺便借点钱,这又咋啦?”
“他死活不听我们的,也不能体会咱家眼下的难处,还跟我们,下回夜里就不打你的米了,一把年纪了还矫情,也不嫌丢人!”
这后半截话,傻子都能听出来是骂给卢母听的。
“大球,把娘的那份给你兄弟送去吧?算娘求你了……”
卢母拉住大球的手,小声央求道。
大球一脸的为难,扭动着身子,脸上的表情就跟便秘了似的。
“娘,水莲还在气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