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协了,写了信,张水莲和大球肯定给他供应了蜡烛。
屋门外面突然传来了卢母的声音。
“志儿,志儿?”妇人轻轻拍着屋门,屋门开了一只巴掌宽的缝隙。
床上,大志动了,他从床上下来微弯着腰来到门后面。
“志儿……”
门外,卢母哭了,伸手塞进来一只馒头。
“志儿,快把馒头给吃了,你都四顿没吃东西了。”卢母道。
大志却摇摇头,“我不吃,吃了,就前功尽弃了。”
卢母道:“好儿子,你别跟自个的身子过不去啊,你都四顿没吃了,再这么下去会饿出毛病来的,到时候饿死了,你让娘咋整啊?”
大志虚弱的道:“人固有一死,或重如泰山,或轻如鸿毛。”
“即便是饿死,我也不能助纣为虐去写信哄骗我长坪村的爹娘,让他们再给钱接济。”他道。
卢母哭着道:“既然你有这样的孝心,那当初为啥不好好在长坪村待着,为啥还要回来受这份罪啊?”
被问道这个,大志不做声了。
半晌后,他苦笑了声,道:“当时我鬼迷心窍,嫉妒心作祟,此刻我后悔了,可是,我却让我长坪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