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杨若晴直接打断了老杨头的话,“而且,我早就放出话了,将来三丫头出嫁,嫁妆我包了,这就是减免了四叔的负担,”
“我一个外嫁的堂姐,对四房做到了这个地步,自问已经仁至义尽了,所以爷,你就不要再贪心了。”
老杨头被杨若晴给堵得面红耳赤,辩解道:“你爷我不是贪心,我又不是为我自个,我这黄土都埋到颈脖子了……”
“爷,我自然晓得你不是为了自个,”杨若晴道。
“既然爷你自个都说了黄土埋到了颈脖子,那你就该好好的颐养天年,别整天为了这些事儿劳心劳神 ,儿孙自有儿孙福。”她道。
说完这话,她勾唇一笑,拎着篮子转身走了。
随便老杨头跟不跟上来,直觉告诉她,她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老杨头八成是不会再跟上来了。
果真,她走出了一段路,老杨头都没再跟上来。
于是她故意站住脚,转身朝老杨头这故意问道:“爷,你不是说要去找我爹嘛?咋不走了啊?”
老杨头回过神 来,脸色有些黯淡,跟杨若晴这心不在焉的敷衍道:“哦,我想起来还有别的事儿要做,回头再去找你爹,你先回去吧!”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