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冷清。
但也幸好有这几个仆妇在,至少有人烧饭给他吃,也有人给他洗衣。
“孝衣我就先放下了,等到干娘做头七的时候我再过来穿。你歇着吧,我先走了。”杨若晴道。
沐子川点点头。
目送杨若晴走出院子,沐子川方才转身回屋。
屋子里到处都乱糟糟的,又冷清又乱。
他踏着这一路的脏乱来到了西屋,看着娘生前居住过的屋子。
这屋子里,到处都还是娘残留的气息,只是,除了那只空着的针线簸箩,便再也找不到其他东西了。
床上早已空了,就留了几块床板。
地上,洒落着烧过的香纸灰烬,还有一些纸钱。
沐子川恍若隔世,踉跄着来到床边,扶着床边的木柱子,回想着娘活着的时候,靠坐在床上,他也是这样站在床边看着娘,陪娘说话。
还有挨着墙角放着的织布机,纺线车饿……
那些东西,娘都好几年没用过了,少年时候,他印象最深的,就是放学回家,
人才刚走进院子,便听到西屋里传来嘎吱嘎吱的放线车的声音。
又或者梭子在织布机里穿梭着,发出的那清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