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既自豪,又欣慰。
而大志的字里行间,则有些沮丧,甚至愧疚之感,觉得自己没考好,对不住爹娘的养育和期望,更不能给弟弟妹妹做表率……
一喜一忧,这让杨若晴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两封书信,开心也不是,郁闷也不是,竟有点左右为难了。
倘若棠伢子在家,就好了,就可以跟他那好好的说说她此时此刻复杂的心情了,哎!
拓跋娴和孙氏她们很快就全知道了这两桩事儿,大家伙儿同样也跟杨若晴的心情差不多。
“那咱到底是办喜酒来庆贺呢?还是不办啊?”孙氏忍不住还是问出了这话。
辰儿中举,这件事本身就是一桩喜事,何况辰儿还是解元。
“大安也同步来了家书呢,我听你爹说,大安在信里说了,咱辰儿考得那么好,如今别说是整个书院了,就是大半个京城都晓得他了。”
孙氏道,“他年纪那么小就能考出这么好的成绩来,听说这风头啊,都要超过进士和状元了,”
“从前很多人都不晓得辰儿是谁的儿子,这下,都晓得了他的亲爹是棠伢子,如今啊,京城那些达官显贵都赶着跟辰儿结交……”
听到孙氏这话,杨若晴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