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该多疼她一些才是!”
刘氏道:“梅英啊,你这进门才两个多月,日子还短,急啥?”
“不过这话又说回来,庄稼地摆在那里空着,却没人去种庄稼,就是摆个几十年也是荒芜掉了,永仙啊,这一连五六日全都是钻李绣心那屋,把自个折腾得皮包骨都不进嫡妻的屋里,这想要怀上娃,比登天还难!”
这话,无疑又让老杨头和谭氏的脸色变得更加的不好看,也让杨永仙有点慌乱。
他求助的目光看向廖梅英。
廖梅英道:“四婶,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永仙,我家永仙一门心思 都在念书上面,他是个有抱负的男人,不是那种沉迷女色的。”
“这几夜他去绣心妹子那屋,一来是修儿夜里有点哭闹,绣心妹子觉着我没生养过没有照顾孩子的经验,不放心,所以永仙才去帮忙的。”
“二来,刚好这几日是我小日子,也不大方便,这才打发永仙去了绣心妹子那屋,一切,都跟永仙没有关系的!”
廖梅英把一切全往自个身上揽,还处处维护杨永仙,杨永仙很是感激。
心中也觉得自己这几日似乎有点对不住发妻了。
李绣心也不晓得从哪里弄来一本话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