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前后离开了屋子,屋子里就剩下杨若晴和拓跋娴婆媳两个。
杨若晴看到拓跋娴站在窗边,这初冬的夜风可冷了,她老人家怕冷,平常这屋子的窗户都是紧闭的。
可这会子倒好,婆婆竟然推开了窗户,倚着窗仰望着外面夜空中的那一轮清冷月光。
“今夜的月亮,好大,好圆啊!这让我想起了很多年前,也是这样的夜晚,我和他一起坐在屋到这儿,拓跋娴双手捧着梳子,轻贴到自己的脸边。
仿佛,这贴着自己脸颊的,不是一把梳子,而是那个人温暖的大手。
“但那次,他失约了,对么?”听得正兴起的杨若晴,忍不住问道。
拓跋娴抬起头来,轻点了点头。
“他再也没有回来,自此,便在我后面将近三十年的人生中,彻底退出了……”她轻叹道。
三十年?
杨若晴的眉头蹙在一起。
怪不得棠伢子怨恨他爹,人的一生,又有多少个三十年呢?
时间,是用来相守的,不是用来蹉跎的。
“那时候,我已经身怀六甲了,我每天的掰着手指头算他的归期。”拓跋娴继续道。
“当时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