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为啥这么说啊?难道修儿这病真的很棘手?从前那个小孩子那啥,那是因为在村里,这去了镇上医馆啊……”
后面那些不吉利的话,她不说,相信杨若晴懂。
杨若晴抬起头道:“这喘病有些棘手,而且修儿好小,才三个多月大,刚刚百日,用药各方面都不方便。”
“而且即便是病情暂时得到了控制,也得在医馆里小住几日,观察观察才能回来。”
孙氏连连点头,“对,肯定要多观察,放心些。”
杨若晴道:“所以学堂那块,大哥估计这好几日都不能去了。”
孙氏道:“那学堂咋整?现在就一个先生,肯定撑不住啊?”
杨若晴的眉头也是皱了皱,心道是啊,学堂里有三个班,每个班都有将近二十个学生。
一个先生,撑一天可以,可是好几天,肯定不行,这得临时去找个代课老师来。
找谁呢?谁呢?
“晴儿,学堂那块你打算找谁来顶替下呢?啊?”孙氏又探头过来,一脸担忧的问。
杨若晴看了眼孙氏的这张忧心忡忡的脸,以及那眼角明显加深的皱纹,忍不住苦笑。
娘这一辈子就是个操心的命,啥都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