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酒楼伙计的制服少不得还要劳累你们铺子了。”
掌柜的一听这话,眼睛顿时大放异芒。
“贵酒楼能瞧得上我们铺子的手艺,那是我们的荣幸,定当用心裁制,定不辜负所托!”
最后的结局就是,这厚厚一摞棉垫子的无六十文钱,掌柜的死活不要,而且还亲自送杨若晴父女两个到铺子门口。
“这都过去半个多时辰了,照理说永智媳妇该生了吧?”快到医馆门口的时候,杨华忠忍不住有点小激动的道。
杨若晴道:“有两位大夫还有稳婆在,应该快了吧。”
半个时辰,折算成现代的时间概念就是一个小时。
从昨天晌午到今天这临近晌午,过去了将近十二个时辰,也就是将近二十四小时。
宫口缓缓的开,也开得快差不多了,是时候生了。
父女两个没再交谈,夹着包袱加快了步伐进了医馆,直奔后院的病房这边。
刚到这产房门口,就看到产房门口杨永智跪在老杨头的跟前,仰着头正在激烈的说着什么,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的暴凸了出来。
杨永仙站在一旁扶着杨永智的肩膀,也在跟老杨头那急急的央求着什么。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