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一样的疼?”
杨华忠道:“爹,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的意思 是,小孩子嘛,咱带他们去酒楼打个牙祭,换换胃口,再买些零嘴小吃让他们带走就成了,用不着给钱,还给那么多……”
“咋就不能给钱了?”老杨头转过身来,问道。
杨华忠看了眼这四下,道:“这镇上不比在村子里,镇上各种店铺都有,我怕小孩子手里有钱就学坏了。”
“再说他们在学院里吃喝拉撒,梅儿和栓子都是事先交过银子的,笔墨的钱,梅儿和栓子也是有计划的给他们买,你给他们钱,不大妥当,这钱可以给梅儿,让梅儿再给孩子们置办东西,也是一样的啊……”
杨华忠这话,说的很中肯,老杨头其实心里也觉得在理。
但是老汉是个倔脾气,这钱给给出去了,断然是不能再要回来。
杨华忠这么说,让老汉的心里生出一些懊恼来。
“好了好了,这会子给都给了,还说那些有的没的做啥?大不了下回不给了就是了!”他抬手不耐烦的摆了摆。
“再说了,这小孩子总有长大的一天,俩小子下个月就十一岁了,在外面念书手里也要学着打理一点银钱,我就当是提早给他们一个机会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