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睡一觉啊一准没了!”
“为何会没呢?”辰儿故意逗她,问道。
骆宝宝便朝杨若晴那边抬了抬下巴,“某些人,最喜欢说的话就是,你们小孩子玩心大,待会钱掉了,来来来,我来帮你们保管压岁钱哈,回头你们想买啥给你们买……”
“可那钱呀,保管着保管着就没啦,哎,这可是我从小到大最不能解开的一个谜团呀!”
骆宝宝边说边叹气,摇头晃脑的样子,逗乐了一屋子的人。
“闺女……”骆风棠抬手握拳,故意轻咳了两声。
然后眼睛又往杨若晴那边偷偷瞟了一眼。
这是一个做父亲的,夹在闺女和妻子中间在辛苦的做着双面胶呢。
骆宝宝却挑了挑眉梢,递给骆风棠一个‘她不慌’的眼神 。
骆风棠满头黑线,心道闺女你不慌,你爹我慌啊。
咱能好好说话,不拆穿真相不?
这边,杨若晴笑眯眯的看着骆宝宝,“得,合着这日防夜防家贼难防的贼是说我呀?”
骆宝宝也笑嘻嘻的:“我可没有指名道姓哟,娘你若是非得对号入座,我也拦不住呀,嘎公,嘎婆,你们说是不是?”
杨华忠只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