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见了……”
老杨头拿起手里的旱烟杆子轻轻翘了翘桌子角,道:“老四媳妇,大过年的,说点吉利话,别说那些死啊活的,不好!”
“哦,我错了,我听爹的,我闭嘴不说了,大家大吉大利哈。”刘氏捧起双手给众人拜了拜年,然后笑嘻嘻坐在那里。
杨华明却气得腮帮子都红了,尴尬的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最后,他一咬牙决定走,可这脚才刚抬起,身后就传来老杨头的声音。
“上哪去?”老汉问。
杨华明扭头,朝老杨头这嘿嘿的笑:“喝多了茶水憋尿了,去解决下。”
老杨头虎下脸来,道:“是去跟你那几个狐朋狗友赌钱吧?”
杨华明道:“啥狐朋狗友啊,那都是我几个发小,小时候我们一块儿泥水沟里滚大的!”
“你那几个发小,都是二流子和混子,咱长坪村和周边几个村子里最懒,日子过得最差,债背得最多的就数他们几个了!”老杨头毫不客气的道。
“今夜就在家里守岁,哪都不准去!”老杨头再次道。
杨华明的脸立马垮了下来,脸上最后一点喜色和笑色荡然无存。
站在那里,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