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一口唾沫也吐了过来。
许大奎气个半死,咬咬牙转身一溜烟跑了。
等到他跑开了,这边先前捡到包子的那个叫花子把包子上的灰土掐掉,递给其中一个人:“快些拿去给孩子吃。”
另一人接过包子,眼圈红了,“大哥,多谢你……”
“咱都这样了,用不着说感激的话,赶紧的把包子给孩子吃下去,孩子都饿好几天了……”捡到包子的那个乞丐道。
另一人点点头,赶紧把包子揣进怀里贴身收着,转身跑开了。
捡包子的乞丐又跟其他几个人道:“你们跟两个人过去,别让包子又被人给抢了。”
立马就有两个人跟上去了。
剩下的三个人围到捡包子的男人跟前,“大哥,咱往后的日子可咋整?真的就这样在望海县城流浪,真的要做乞丐吗?”
被称之为大哥的男人望了眼这四下空荡荡的大街,以及那些紧闭着门窗的铺子,虽然眼中也是掠过一丝忧色,但说出口的话却是另一回事。
“不会的,你们放心吧,这几天只是当咱抵达望海县的时候刚巧赶上过年,等到过完年了,这些铺子都要开张,到时候大哥我一定能找到差事做,咱就有钱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