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可咋整?”
卢氏急得拍打着许大奎的胳膊:“还能咋整?赶紧去找大夫啊!”
“这大半夜的,上哪去找大夫?哦对了,周大夫,周大夫家就在邻村,先前还来给咱小玲治腿了,我去找他……”
许大奎转身就走,却被卢氏追上来拦住。
“你脑袋瓜里进屎了吗?周大夫那是专门正骨的,咱小玲发烧了,这得去别的大夫那抓药,周大夫那里都是跌打损伤的药,不是治疗风寒的!”卢氏急吼吼道。
许大奎愣住了,一脸迷茫的道:“那该上哪去找啊?”
卢氏道:“三里地外的谢家村有个谢大夫是治这一块的,年前你那好女婿大安来咱家半夜胃岀血,你那好闺女小花跑了三里地去把人家谢大夫给请过来啦,你也赶紧去请过来给咱小玲看病啊!”
“三里地?”许大奎的眼睛瞪成了铜铃大,也嚷嚷了起来。
“这大半夜的,你让我一个刚从粪坑里爬起来,刚捡回半条命的人去跑三地里找大夫?你是想冻死我吗?我不去!要去你去!”许大奎紧了紧身上的被子,歪歪斜斜的往火盆子那里走。
卢氏气得跺脚:“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小玲可是你的亲生闺女啊,你就忍心看着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