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让棠伢子别跟飞燕坊过不去了。”
“我猜测我婆婆去后院帮大舅妈烧饭,八成会说这件事的,我婆婆这人,把周霞是搁在心尖儿上疼着的。”
“即便之前周霞对两小子不咋样的时候,我婆婆有些恼怒周霞,但后来周霞一副疼爱侄子疼爱得不行的样子,我婆婆的心就全软了,至于之前周霞做了些啥天怒人怨的事情,咋样伤了她的心,我婆婆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小环的话,把杨若晴给逗笑了。
“你还真是了解你婆婆,没错,她确实是这样的,好了伤疤忘了疼。”杨若晴又道。
小环轻叹了口气,“在一个屋檐下都住了十多年了,能不了解么?”
“不是我背后说我婆婆坏话,我婆婆啊,早晚还得对周霞寒心,因为周霞这个人,她骨子里跟咱就不一样,她这个人很阴,也很狠,从前在襄阳王府的时候,那会子她才十四五岁的年纪,小小年纪就显露了很多呢。”
小环对周霞的为人风格做出‘阴狠’这个词儿,杨若晴是半点都没反驳,而且无比的认同。
用各种卑鄙下作的手段想要爬上骆风棠的床,爬床不成,还把自个的清誉给搭进去了。
后来彻底的由爱生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