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用不着出啥,看着就成,不用操心。”他道。
杨若晴勾了勾唇,心道从前那么多年,大堂哥乡试落榜后郁郁不得志,田地里的庄稼活计也做不了,闷在家里都要发霉了,若不是我在村后盖了学堂为他提供了一份稳定安逸的教书先生的差事,他能有现如今?
现如今的这些积蓄银子,可都是从她这里领取去的哦。
虽然这是他自己的劳动所得,但是扪心自问,杨若晴对他这个大堂哥是问心无愧的照顾呢。
就算镇上书院里坐馆的先生,每个月的月例银子都没有杨永仙这个山村小学堂的教书先生多。
杨若晴相信杨永仙心里是有数的。
“晴儿爹,梅儿,兰儿,菊儿几个不用赞助,那是因为是别家的媳妇,可咱晴儿虽说也是骆家媳妇,可咱晴儿的情况不一样啊。”孙氏突然又说话了,听这话音,杨若晴隐隐感觉老娘是要为自己鸣不平啊。
“咱晴儿是最有情有义的了,且不说永仙这么多年做教书先生的差事是晴儿照顾的,咱老杨家,哪个房没有受过咱晴儿的照顾?”
“没有咱晴儿的照顾,现在咱老杨家从老到少,全都是泥腿子,跟着晴儿爷下地干活,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做庄稼活,哪来这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