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意守着你,你就该摆正自个的位置,去图一个小妾该图的东西。”
“小妾该图的,又是什么?”李绣心喃喃着问,一脸的迷茫。
李母道:“这还用问嘛,自然是荣华富贵啊,不然,你给一个穷教书匠做啥小妾?在大老婆跟前矮一截,娘家都跟夫家不是正经亲戚,丢人啊!”
李绣心自嘲的笑了笑,“娘说的也是啊,不然,我即便嫁个死了老婆的,那我过去之后也是正房娘子,正儿八经的续弦,填房,妻子,哪里像现在这样成了个小妾。”
“别人做小妾那都是给大员外,大官儿,大财主的做小妾,我这图个啥?自然也要激励永仙去考功名,将来跟着享受荣华富贵,才不枉我这番做低伏小,放低身段啊!”
听到李绣心这番话,李母尝尝的松了口气,“你能这么想,娘就放心了!这会子咱忍辱负重,但凡永仙考取个一官半职的,你就熬出头来了!”
李绣心母女两个快要到家门口的时候,李母突然拉住了李绣心。
“怎不走了呢娘?”李绣心诧异问道。
李母朝前方老杨家大房的正门那边抬了抬下巴:“我担心我们撂下修儿跑出去看戏,到时候廖梅英指不定在永仙那里上眼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