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夜里摸到了我家,把老翁我敲晕,摸进了我媳妇的屋里,把我媳妇给玷污了……”
“我的好儿媳是个性子刚硬的好闺女啊,受不住这侮辱,天亮的时候托邻居把我孙子送到了外祖那边,自己就挂了屋樑了。”
“老汉我不服啊,想来天海郡郡守这里敲鸣冤鼓,刚敲了几下就被两个差役抓进去,只单单看到我的状纸,那郡守不问青红皂白就直接打了我一顿板子,把我丢到了外面。”
“他们明着打我,驱赶我,暗地里又指使郡里的那些混混们来找我麻烦,这天海郡实在是没法待了,老汉我想逃出去,一路被追杀,幸好遇到了将军你们啊!”
听到老翁的这番血泪史,骆风棠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底一片冰冷,比寒冰地窖还要冷。
“老翁,你一定要好好活着,为了你冤死的儿子媳妇,为了你尚存世间的孙子,你都得好好活着,这笔血债,我来帮你讨!”
骆风棠抬手,紧紧握住老翁的手,一字一句道。
老翁定定望着骆风棠,“将军,您,您真的可以帮老汉我讨还一个公道?可是,可是他们都是当官的,背后还有大靠山……”
骆风棠道:“他们的大靠山是谁?”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