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杨华忠想了下,道:“从前咱几家盖这新宅子,请过一位地仙,好像是余家村的……”
“前两年给一户人家看阳宅,大家都敬重他,你也敬酒他也敬酒,神 仙神 仙的夸,结果喝多了回去的路上摔了一跤摔死了!”刘氏撇撇嘴道。
“你咋啥都清楚啊?”杨华明忍不住问刘氏。
话里面可没有啥骄傲自豪,反倒带着一丝贬义。
刘氏骄傲的耸了耸肩,权当是杨华明对她的夸奖了。
“这十里八村,极少有我不晓得的事儿,谁家的公公和媳妇爬灰,谁家的叔嫂勾搭,谁家的老汉出去喝花酒,谁家的寡妇耐不住寂寞,就没有我不晓得的!”
刘氏一脸得意,把跟平地一样平坦的胸口拍得砰砰作响。
杨华明从鼻子里嗤出一口气,扭过头去不想看刘氏,以及刘氏惨淡的胸口。
虽然刘氏自个曾经就跟大伯哥杨华安偷过情,还偷了一个康小子出来。
可她如今说起别人家那些蝇营狗苟的事情时,是半点都不心虚脸红。
可是在座的人里面,有个人就有些心虚了。
没错,那阿哥人正是老杨家的亲家,杨华梅的公爹王洪全。
王洪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