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物被刺激到了,那么这咽喉的暗疾便会一触激发。”
“这风水布局对后辈的影响,也是如此,好,便锦上添花,不好,便是落井下石,雪上添霜,不可不防!”
王洪全的脸惨白如纸,一点血色都没有。
桌上的其他人见状,都不约而同想起了去年正月,栓子娘为了一点儿小事儿就在柴房上吊了。
“洪全哥,你咋啦?”杨华忠关心的问道。
王洪全稍稍回过些神 来,他跟杨华忠这颤声道:“我想起来了,我爷爷的坟头后面,就有一条那样的搓绳路……”
对于王家老太爷的坟地位置,说实话,杨华忠和骆铁匠他们这个辈分的,真的是不清楚。
老杨头却有印象。
“洪全啊,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老杨头道。
“当初你爷爷去世的时候,那会子你才三四岁的样子,那会子我刚好十八九岁,抬棺上山的人里面,还有我一个呢!要是我没记错,你爷爷就葬在……”
老杨头报出了王洪全祖父墓地的大概位置。
王洪全连连点头,“对对对,我祖父正是葬在那里。那坟后面就有两条路子。”
“我还记得我爹那时候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