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像夏天的日头,让人不敢直视。
但浑身的血液,却好像在瞬间被点燃,在每一条筋脉里沸腾起来。
“好,我就赌一把!”白世静道。
“需要我做什么?”他问。
杨若晴道:“你跟我去见骆将军,把你先前跟我说的那些话,当着骆将军的面再说一遍!”
白世静点头:“去就去,大丈夫,若是只靠着笔墨还歌功颂德,和做一些花团锦簇的文章诗词,却不能为君为国为民分忧,立于天地间,简直就是浪费粮食,糟蹋光阴!”
杨若晴抚掌:“白兄,果真不同凡响,我再敬你!”
白世静却抬手制止,“该喝的都喝了,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但凡我能做到,白兄尽管吩咐!”杨若晴道。
白世静道:“今日,我们原本都是去参加诗词会的,虽然我不喜欢他们那些那些趋炎附势的嘴脸,但是,今夜最后击鼓传花作诗时,见到的那副美人画卷确实别有一番味道。”
“我想让你陪我一起做诗来衬托那首诗,如何?”他问。
杨若晴怔住了。
那副美人画卷?是指那副怀抱琵琶的画卷啊?
这白世静终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