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廖梅英突然伸手握住杨若晴的手,她的手冰凉得,明明已经是三月底了,却让杨若晴生生打了个激灵。
来不及询问,廖梅英已颤声开口:“晴儿,我梦到的那个凶巴巴的老头,就是他了,咋办?咋办啊!”
廖梅英吓得紧紧抓住杨若晴的手,浑身颤抖,头也不敢抬。
“啥?大嫂你做的噩梦是跟我大伯有关的?”杨若晴也惊诧到了。
“你别怕,这里是我家,又是青天白日,啥鬼魅宵小都不敢来的,你别怕!来,喝口热茶压压惊!”
热茶捧到手里,廖梅英的颤抖稍微好一点。
她抬起头来,脸色惶白。
“这段时日,有时候晌午我歇午觉,永仙出去散步去了,又或是夜里永仙歇去了李绣心的屋子里,我一个人睡,都会梦到你大伯。”廖梅英捧着茶碗,小声道。
“你梦到他做啥呢?”杨若晴好奇追问。
廖梅英道:“我梦到他站在我窗户底下,直勾勾看着我,啥都不说,虽是啥都没说,可那样子却老凶了,我每次都被吓醒了。”
杨若晴蹙眉,“有孕之人身虚多梦这也是正常,大嫂你不要太紧张,终究是梦。”
“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