诮的弧度。
“咱做妯娌也那么多年了,我啥时候说过没鼻子没眼的话了?”刘氏道。
“廖氏正月老是回娘家,有一阵子在娘家一住就是半个月呢,我娘家嫂子的姨妹就嫁在廖家村,她们说,廖家天天熬夜,村后小路上都是廖家倒出来的药渣子,”
“廖家不敢说是给廖梅英喝的,只说是廖梅英的娘身子不好喝的,我就猜测啊,八成就是给廖梅英喝的,她娘就是个幌子。”
刘氏继续在那发挥她的猜测,说得一条条,仿佛自己亲眼所见似的。
孙氏和鲍素云也听得一愣一愣的,杨若晴也是心里暗暗惊讶,这四婶生不逢时,要是出生在现代,去做侦探最好了,啥事儿都能背她给翻出来。
还别说,廖梅英的事儿,刘氏还真是猜准了呢,确实是躲回娘家喝药调理身子去了,廖梅英亲口跟杨若晴这说的呢。
等到刘氏说完了,她端起旁边的茶碗大口大口的灌着,口干舌燥。
杨若晴笑着道:“四婶,甭管你这推测是真是假,现在的结果就是,大嫂已经怀上孩子了,所以孩子怎么得来的,不要紧,要紧的是孩子。”
刘氏道:“晴儿你生养的娃不多,不懂,这娃呀,要真是庇佑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