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慰孙氏的。
瞧见杨若晴抱着热水壶进来,孙氏忙地问杨若晴:“你爹这会子咋样了?有没有吐?有没有说饿?”
杨若晴道:“爹既没有吐,也不饿,这会子几位叔伯正陪着爹聊天呢,我过来拿点热水。”
孙氏点点头,伸手接过热水壶,揭开盖子,从瓦罐里舀刚烧开的热水进热水壶。
大孙氏跟杨若晴这道:“晴儿啊,你说福伯的药管不管用啊?要不要请怡和春的大夫来瞧瞧更放心啊?”
杨若晴扭头看了大孙氏一眼,“大舅妈,我晓得你是为我爹好,但是,我爹的病昨夜是请福伯父子过来瞧的,福伯父子对这一块是有经验的,”
“他们能驾驭的,所以就开了药,若是他们不能驾驭,我相信福伯父子会主动劝我去镇上的大医馆的,所以,这会子咱先在家里治疗,这药昨夜才吃了一回,还吐掉了,见效不会那么快的。”
听到杨若晴这么说,鲍素云也道:“晴儿说的在理,这药效是一点一滴上来的,即便请了怡和春的大夫过来,估计也是这样治,咱还是先吃着药,看看效果再说。”
其他人也都纷纷点头。
大孙氏道:“我是见你娘这担心得可怜,瞧瞧,这眼睛都肿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