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个犊子瞎扯个啥?”项父没好气的喝断了项胜男的话。
“一棵树咋啦?不就是一个上坡嘛,你爹老子我年轻那会子大半夜都敢翻山越岭去你嘎婆家那边,现在也不怂,让你跟你大伯先回去你就先回去,小犊子再磨叽老子拿鞋底板抽你哈!”
众人都打圆场,骆铁匠道:“等会我送你爹回去。”
项胜男刚要感激一笑,项父更加不爽了。
“送啥呀?我一个大老爷们还怕那些玩意儿?来来来,骆大哥,喝酒喝酒!”
项父转身又抱起了酒坛子跟骆铁匠那里喝酒去了。
骆铁匠都有点招架不住,“要不,咱下回再喝?”
项父道:“今个就是好日子,我高兴啊,结到了这样好的儿女亲家,酒也好喝,我一定要多整几口,骆大哥你不陪我喝就是不给我面子!”
骆铁匠没辙,只得接着喝。
杨华忠来到项胜男跟前,对项胜男道:“胜男,你放心,等会你爹要是喝多了走不得,今夜就在这里留宿了,等明日白天酒醒了再家去也不迟,你莫要担心!”
项胜男点点头。
牛贩子抬手拍了拍杨华忠的肩膀,压低声道:“老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