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啥都没有,孤魂野鬼一个,老可怜了,刚好胜男爹醉酒着了鬼道,那老太太就趁着胜男爹阳气弱的时候缠上来了,说白了就是想要弄点吃的。”
说到这儿,杨华忠暂停了下,嗓子眼有些干燥,他埋下头去喝了几口枸杞水。
哎,四十岁的身体,真的不如从前二十来岁了。
生过一场病,感觉整个人都虚弱了,精气神 啥的都恢复的慢,这说话说多了,嗓子就冒烟,难受得紧。
这边,杨华忠正在润嗓子,另一边,刘氏惊讶得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嘴巴好半天合不拢。
“啧啧,那老太太真是可怜呀,生前就是个可怜的人,这死后做鬼也照样可怜……”刘氏坐在那里一阵唏嘘。
孙氏也是满脸的同情,善良的包子暂时都忘记了那老太太是个‘生人’,是带给她恐惧的源泉。
“我有点弄不明白了,”孙氏道。
“老太太活着的时候,她儿子就算是打光棍,也惦记着要孝敬老娘,出来修堤坝也是为了给老娘赚药钱。”
“为啥这死了,母子两个在底下,这做儿子的就不管老娘了呢?”
对于孙氏抛出的这个问,刘氏和杨若晴也都被问愣住了。
杨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