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金南端着瓦罐,朝杨若晴和小朵这里咧嘴一笑。
杨若晴和小朵同时跟他道谢。
项金南很是高兴,像个孩子似的,抱着瓦罐转身往灶房那边快步走去。
脚下被堂屋的门槛被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扑倒在地。
前半截身子在屋外,后半截身子还在屋里,手里的瓦罐直接摔到院子中间去了,砸到院子里的那棵桃花树,四分五裂,热水四溅。
吓坏了桃花树下悠闲觅食的两只老母鸡,拍打着翅膀咯咯的叫着满院子跑。
杨若晴和小朵惊呆了。
灶房里的胜男娘和牛贩子也被外面的动静引了出来,看到这状,牛贩子气得脸都绿了。
尤其是看到胜男娘和杨若晴小朵三人都冲到堂屋门口去扶项金南,牛贩子更是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都别扶,扶啥扶呀,一个大老爷们走个路都能摔跤,还把瓦罐给摔破了,丢人不?”牛贩子站在那里喝骂。
项金南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
被三人扶起来也只是站在那里,从脸一路红到了脖子根。
“金南,你烫到没?磕痛哪里没?快跟娘说啊!”胜男娘焦急的询问着,一双眼睛在项金南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