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罕他,何况只是一只耳朵失聪呢?对不对?”小环问。
杨若晴轻轻眨了下眨眼,点头浅笑:“对,自个的娃自个疼,狗蛋有你们这样的爹娘,是他的福气!”
“不是福气,是晦气……”
一道沙哑的声音打断了杨若晴的话,声音却是从床头那边传来的。
周旺不知何时竟睁开了眼,直挺挺躺在那里,望着她们两个,眼底是夜一般的黑和绝望。
看到周旺醒来,杨若晴和小环顿时大喜。
“周旺,你现在觉着咋样?是不是浑身都疼得要命?”小环起身来到床前,急迫询问道,先前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周旺没有理会小环的哭,而是直勾勾望着她们两个,一字一句道:“我真是个没用的爹,没有本事,儿子被人打聋了一只耳朵,我竟都没法帮他讨回公道!我,我活着还有啥用处!”
又悲又愤,自责和愧疚排山倒海般袭来,周旺竟抬起打了绑带的那只手臂去捶打自己的胸口。
颇有一种要自我毁灭的架势。
这可吓坏了小环,当时就尖叫出声,而杨若晴则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周旺的手臂。
“表哥,你稍微冷静点,你骨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