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铁匠则站在周旺的床边,正在追问周旺挨打的经过……
“狗蛋的一只耳朵失聪了,我在家里越想越气不过,就去县城周霞那里想要讨个说法。”周旺悲愤的道。
“因为早前周霞有一回从周家村回县城,是叫我送的,所以我找到了她夫家。”
“敲了老半天的门,都没人开门,后来终于来了个老仆人开门。”
“老仆人问我是哪个?我说我是周霞的胞兄,是这家的大舅哥,过来找周霞。”
“那老仆人说老爷夫人去了庆安郡买茶,十天半月都回不来,打发我走,一丁点儿都没觉着我是大舅哥而有半分客气,门都不让进。”周旺气得咬牙切齿。
骆铁匠也是气得脸都黑了,“狗仗人势的奴才,我一辈子就瞧不起这种人!周旺,你接着说。”
“我不信那老仆人的话,我就把门给抵住,我对他说,让他想法子给我传信给周霞,就说我来找她有急事儿,让她赶紧的回来!”
“我相信老仆人肯定有法子捎信的,我既然都到了县城,不可能扑个空又跑回家,我拿啥脸子面对狗蛋?”
“那老仆人又喊来两个仆人,一块儿把门给关上了。我摔在门口,这会子住在他们家斜对面的住户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