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你姑姑来得可真早啊!”
骆风棠皱了下眉,“许是昨日听到消息,当场就动身了。”
骆铁匠昨日是晌午之后回去的,就算把车子赶得飞快,八十多里地,咋地也要到掌灯时分才能到周家村。
到了周家村把这些事情跟骆大娥那里说一遍,需要时间,骆大娥带着俩孙子动身也需要稍微准备一下,最起码几件换洗的衣物是要的。
既然这大早上就到了,可见这是连夜赶来的县城。
“虽然我对周霞一点同情的感觉没有,但此刻听到你姑姑这哭声,心里头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杨若晴压低声道。
白发人送黑发人,认识骆大娥也有十几年了,见过很多回她哭。
很多时候是假哭,为了博取骆铁匠的同情,但今日这哭声,却是最让人心惊的。
一点都没有矫揉造作,完完全全发自内心,痛彻心扉的哭,哀嚎,撕心裂肺……
“先进去吧!”骆风棠道,抬步进了屋子。
杨若晴跟在后面,也随即进来了。
屋子里,周旺靠坐在床上,脸色苍白,眼眶通红,显然也是刚刚哭过的样子。
骆铁匠蹲在墙角,嘴里咬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