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照理说,锁子的腿治好了,应该欢喜才对。而翠儿,也应该是真欢喜才对。”
孙氏琢磨了下,道:“我看锁子应该还是蛮欢喜的,那天我和你爹也过去吃饭去了,锁子不能喝酒,他就以茶代酒敬了我们二人。”
“而翠儿,坐在锁子身旁,温顺乖巧的样子,我瞅着两人应该都蛮欢喜。”
杨若晴点点头,“欢喜就好,希望他们回去后好好过日子,大家都好。”
或许是自己猜错了吧,杨若晴心道,摇了摇头,挥赶掉脑子里纷乱的思 绪。
很快,第一季稻谷就收割并入仓了,当田地里那些散落的稻谷被那些老太太和小孩子们一粒粒的捡走后,杨华忠引水入田,带着长工们耕田插晚稻的秧苗。
等到秧苗插下去,几场暑天的雷阵雨便下来了。
暑天的雨一点都不让人慌,不像前段时日梅雨时节那样。
暑天的雨啊,来得快,去得也快,从天上上黑云到雨停云开见日头,最快的时候前后都吧超过一个时辰。
而且烈日一出来,地面很快就干燥了,大家伙儿又可以扛着农具,接着在田间地头忙活。
修改道观这事,在搁浅了一个多月之后,开始再次被提上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