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这事儿咱家得干涉!”一直沉默的杨若晴突然出了声。
虽然在做的人里面她是晚辈,但年纪小辈分轻并不能代表什么。
抛开她如今的身份地位,仅是她十二岁就撑起这个家,在这样的家庭会议上便有她的发言权。
杨若晴放下手里的茶碗,迎上众人的目光,接着道:“咱家必须干涉,干涉的目的就是阻止翠儿进项家的门。”
“至于目的,也是两方面。”
“一:翠儿心术不正,对金南并非真心,目的很明显,她对咱家这边还是不死心,试图通过金南为跳板再次跟咱家这边搭上名正言顺的关系!”
“朵儿跟翠儿做妯娌,我是一百个不放心,将来即便分家过日子,金南和胜男的兄弟关系摆在那儿,朵儿就没法摆脱翠儿。”
“这第一点,主要是出自私心。至于第二点,就是跟孙家沟的那些乡亲父老们表明咱的态度,免得他们觉得翠儿之所以如此肆无忌惮的抢别人家的夫婿,自己有亲事在身还跑去跟金南勾搭这些事儿,都是仗着咱在背后撑腰,她和她爹娘丢得起那个人,咱可丢不起那人!”
说完,杨若晴端起面前的茶碗狠灌了好几口茶,这便是当着老孙头的面,彻底表明自己的立